小華哥's profile冷酷異境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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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4

    燃燒生命的最後一刻


    怎會到西藏呢?直到生命的盡頭時,終於明瞭了…
            出發至珠峰的前二日,我病倒了。初到拉薩,高原反應肆虐幾天,原以為沒事,起大早用腳丈量整個街道,又多爬了幾層階梯,中午過後,身體起些變化,胸口煩悶、頭痛欲裂、食不下厭,連走上三樓的客房都顯的力不從心。昏睡了幾小時症狀未除,甚至有些發燒,心裏猛然一驚,這是高原反應最兇險的初兆,挺著身子下樓買藥,現在能幫我就只有自已,冷汗直流蜷縮著身窩在睡袋,不敢輕忽,夜裏多灌水,上了n次廁所,渡過一晚後,燒退去,慶幸老天保佑。
            出發至珠峰的前一日,大伙在我房裏聊些小時候的趣事,在我昏睡初醒之時,他們只叫我:「喝一杯水、上廁所然後再去睡」。我只能這樣作,因為我不能成為拖油瓶。上珠峰需有五、六人左右分攤車資,若其中一人發生狀況,我們都必須打道回府,我們也很徨恐能到達那裏,能否看到珠峰英姿,現在只能保重身體然後順其自然…
    出發之日我們六人擠進有越野王之稱的豐田6500,我則分到中間位子,位子實在太擠,不得半擁坐的和小米老三擠在一起,真有點享齊人之福的感覺。旅行久了,性別差異上的距離不怎的在意,舒服就好。沿途經羊卓雍錯

    日喀則、江孜、定日,一路山水各異,經歷了小型冰風暴,還看到了龍捲風,驚異不斷來到目的地「絨布寺」。一想起時還會直打哆嗦,冷到實在不行~
            世界上最高的寺廟「絨布寺」海拔5300公尺,對我而言是寒意十足的代名詞,一路趕車到此約下午兩點,冷風如摧枯拉朽把我們徒步絨布冰川的戰意降至冰點連這裏都快待不下去了,還要走8公里上6000公尺的珠峰,打死都不幹,六個人裏沒人敢提。我們一伙人從拉薩3800公尺到這5300公尺,高山反應悄悄的襲上每個人,小米症狀最烈,嚷嚷著只要一看到珠峰就馬上下山,天不從人願,雲霧四起竟下起雪來。一想到還要在待一夜,每個人的信心動搖,巴不得趕快下山,那怕是多下降幾百公尺也好,環境惡劣如此~
             夜裏大家都在和自已奮鬥著,窩在睡袋中上面蓋兩層被子,汗水排不出去悶熱難眠,一拉開被褥,皮膚乾冷難耐。睡意很淺,意識中小張坐在床邊好似在禱告,我那鼻子受不了乾冷的天候,陼塞呼吸道,外加些許頭痛外其餘倒還好。天亮大伙都還帶著倦意,不說也明瞭昨晚的情況,意外的是,我居然是症狀最輕的。昨夜的雪已退去珠峰隱約可見,打起身子驅車前往大本營。


            大本營裏居然只有我們這一台車,七個人,司機和我們說夏天時這裏人山人海的畫面,但此刻我享受當下的寧靜。小米和我說我來這作什麼?我半開玩笑的回答:「淨化自已,追求心靈成長」,她笑著直對我說:「少來」。玩笑中有百分之50是真的百分是50是假的,只是別人願意相信那虛假的那面,而自已能一語代過罷了,當下我就是如此。
            一下車,環顧四周,我沒法體驗阿姆斯壯的第一步,但這一腳讓我難忘,這裏的每一步都使我留下珍貴的印象,每一口氣每踏出的一步都是用生命換來的~
             衝在大伙前頭,小米和張動不了,在車的四週拍照,我的像機沒電,只能用身體留下當下每一刻,那小山坡只高出平台約50公尺,司機說能到那裏就不錯了,來回約兩公里,心下我和自已約定永不退縮。越過冰原,心裏正欽佩那些能攀頂的人,也正擔心缺氧的我,每踏出一步都要把一口氣吸到滿,在吐氣的同時,身體正亮出警訊,好似憋了兩分鐘氣那樣的需求氧氣,正害怕我換不過氣的同時「休克」,這裏休克就等同死亡。走不到四分之一,我開始抱怨,身體沒鍊好、氧氣筒沒帶,回想起以前的種種,沉重的喘不過氣。
             突然間一道電流打過,思緒一片澄明,淚水不斷湧出,我正在突破極限呀!!!推動我的是我的家人、愛我的人、及了解我的朋友,我踏出的每一步都想起這畫面,大家對著我笑,很溫暖的伸手抱我,一排排出現在生命中的影子,一幕幕的感動著~我終於知道是什麼呼喚我來西藏~


             喘到要吸爆每顆肺泡,府看四周滿足的無法自拔,雖是那短短的路程,其間壓縮的無邊歲月,一口氣整整的釋放,身體頓時輕鬆不少。在珠峰下克服了自我,望著山坡下,走過的足跡,不敢自滿,珠峰還聳立著,暗自決心下次一定要走進冰川。

      當時週圍充斥不可思議的魔力,不知大伙感受到嗎?


             回到車上,大家直誇我神勇,我不語的享受當下片刻的愉悅~
             以後別人跟我說你去中國後,那個地方最美,想著這份悸動,堅定的說出西藏最美,那種魅力,只能用生命去體會。

     

    我的花園王國

    我不知陽台上該種什麼花才好~

    第一次住有陽台的房間,光是前庭就有五坪大小,買了一組英式休閒椅,晚上乘涼吹風,聽聽蟲鳴,觀看星空,卻還是少了些什麼,任憑野草叢生。

    仔細一看其實花圃裏的生機盎然,老媽叮寧我那未開花的萬年青不要當雜草除掉,不知那來的燈籠草已悄悄的佔劇了護欄,以及不知名的五四三。不識貨的我以為這些陳年亂草還是一除為快的來的好,然而這幾天的大雨讓我又重新的認識了它們…

    意性欄柵拿起鏟子,就當作運動好了,若不早點處理,這些花草就會被淹沒野草中。小小的花圃裏,整理起來還真累人,除草要連根拔起,還要顧及那些未知名的嬌客,不能整片的重新犛過一遍,只有動動手指頭親自處理。當近距離的靠近時有些東西真的很值得玩味。

    聞聞土壤的香氣、翠嫩的綠芽以及穿梭其間的小動物,不仔細一看,還看不出那是個小王國呢?入侵的蠻族「野草」被我的神兵利器「鏟子」打的落花流水,為了保護那鋪天蓋地的生命之樹「燈籠草」,肉博敵軍殺的樹下血流成河。眼見敵軍退去了六、七成,我也快力氣放盡。

    就像擊退魔多的中土世界,百癈具興的王國,卻縕藏無比生命力與活力。我想就不必在大興土木增添些什麼看這些原生王國「植物」的造化,也變成了我晚上讀書、休閒之餘的樂趣。

    May 27

    悸動梅里雪山

            芒康到德欽的路上,就一直想哭,淚水湧出,雙手擦拭不去,索性對車窗外望去,不想被人看見哭紅臉的樣子,但啜泣的聲音使人不斷的回頭看,到底怎麼了~顫動的身軀,豎起的毛髮,又陷入無盡的深淵。我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不會隨便的示弱,面對他就只有投降份。

            今天帶著一個小男生來看梅里雪山,夕陽把聖山宣染的殉麗無比。好美喔!我對著他說,再不快來看就來不及了。看他一臉憂鬱參雜些許不悅,不知在思索些什麼,巴不得拉他的手摧促他下車,他卻倖倖然的說:「我暈車不想看」,接著到過頭睡去。心裏替他著急,眼見夕陽落日消逝,這可能是一生才有的機會,怎麼如此糟蹋。我是了解他的卻也對他無可耐何,壓抑已久的情緒,只能用這種方式發洩,看的心好痛。能作的只有等待!等到明天在和他一起看日出,敏感、聰明如他最後一定會明瞭的~

            願神山能眷顧這小男孩,真心祈導著。

    二月十四日以前

     

            第一次出國,又是去三十多天,回國後可以不用可憐的口吻說「我從沒出過國」。天啊!我不說別人都認為我上山下海不知瘋到那裏去的人,居然沒出過國。這真的一言難盡,有錢沒時間、有時間沒錢,加上一堆的理由,唉~

            若積極的來看,其實我是想要真正的「國外旅行」,而不是「出國觀光」那麼簡單,以前常幻想著開車行遍歐州大陸,或是在南美的叢林裏冒險,反正那類型的就對了,到現在搞成這種糗樣,真的很難面對自已。

            不如到中國去吧,心裏一直出現這聲音,那符合自助旅行的條件,加上新手上路土不親人親,言語又通。這主意不錯,找了幾本大陸行的書用功個三兩天就行了,這方面我還真是有些天賦 ^^,以前訓練出來的本事還真管用。

             為什麼會選擇這一天,不斷的問自已,和自已戀愛嗎?那太蠢了,還是在逃避些什麼呢!心裏默認後者的成份居多,但固執的心一直不願承認,回首近來過的日子,離開最親愛的人,自我的情緒糾葛不斷,每天起床就有被催吐的感覺,照鏡子看看這身軀,j真想好好揍他一頓~

             面對接下來的旅程就在陰雨天氣裏,煩悶的氣氛中,開始~

             我不想知道,也不承認打了敗戰的我,不敢重拾一塊拼圖找回自已~

             穿著黑色大衣,手提小包包初次走在國際機場,冷清的大廳和電視中的印象兩異,不知什的,現在想起當時的場景,腦中畫面的圖像都上了灰色的底,染得像民初時代的黑白片,眉頭深鎖反覆思考種種問題,乾枯的我找不出出路,也許我想籍這次旅行找些答案。

             籍口找的太多,有些累,想想這次的旅程~

             從澳門到廣州、張家界、長江三峽、成都、貴陽、桂林光想起來就很爽,準備個一萬元人民幣就出發,行前友人告誡注意些安全,不要想的太好。隨遇而安的個性,我那想的那麼多,內心深處有種攉出去,只有本大爺走過才算數的雄心。

             参雜太多的元素,想在三十歲以前一次了結,也想證明自已的能耐和了解最真誠的我。走過智泉旅程,深知自已心衷那塊聖杯,還沒找到,帶這易經和塔羅牌就這樣上路,我給自已下了這處方籤,藥到病除還是命除,就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