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6
預感又來了,生意會很好喔,叫老媽多煮一鍋飯,早上進菜量卻是不夠,以至於晚上七點不到就提早打洋了 。這種感觸越來越多,準的可怕,也許開始掌握出這條的動脈聞的出些許味道,到最後變成我心情好生意就好,心情差生意就不好,不面對都不行~
又想起了風月這部老片,張國榮和鞏利同台飆戲,不談內容說他們的演戲風格好了。張是實力派演技高手,下一秒鐘的表情可以變幻莫測;鞏利卻需須入戲,一旦融入空氣的味道好似變了樣,一舉足牽動著畫面的張力,滾燙情緒沸騰人心。她就是所謂的情境派演員,我很喜歡這樣比喻自已。
我融入了這條街,在人生的舞台上入了戲,不用早八晚五的看別人臉色過日子,開心的與朋友家人分享生活上喜悅,雖然離目標上有這些許距離,卻清晰明白的知道差距在那,不強求也不妥協,時機一到就知道怎麼作,只要演好自已,隨我發揮。
June 08
夕陽餘輝過後,冷風四起,擔心在後面的那些人,會不會趕在天黑之前安全到客棧,而她是否也會住這呢,心裏不自主的多問了一次?
我的房間裏住進了兩個年輕的外國女生,外型來說很不錯,想接近~但一提起破英文真的就很讓人洩氣,刻意避免和她們的眼神接觸,了去很多不知所云的交談,心裏面雖有如排山倒海的感觸,卻表達不出十分之一,不聊也罷。
這時帶著帥氣眼鏡的小蕭走了進來,好像救兵似的打破這局面,他也是自助旅行者,來自吉林。這旅行對他而言義意非凡,才大四即將出社會前安排了這行程,旅程和我不相上下,奇妙的是他是順時鐘的走法北京、桂林、海南、貴陽、雲南、四川,和我逆時針走法相異地點卻相去不遠。極力推薦他去西藏,在我的描述下,好似那變成了驢友的聖地。
行過萬里疲累不堪的身軀,失去了鬥志,日落西山的我面對後輩又重然起赤熱的心,蕭還真有點像我,若當時有足夠的盤纏,一定會資助他去西藏,而我錯過失的雨崩村與香巴拉就由他去補齊。當時真相見恨晚,上天派天使來使我了解些事情,其他的隨緣強求不來~
晚餐後一直找尋她的身影,心頭糾了一下,看見她後又故作鎮定,不自主的猜想她應該還沒男友?一些很奇怪的念頭湧出,自已也覺得滿有趣的。晚上和一群人聊關於台灣的事情,真的千萬不要提政治,真的會沒完沒了,對政治不太興趣,管他統合與否,對我來說生活自在最重要。說到後來不知聊些什麼,好些不自在,當地的人也許沒法想像在台灣平均月所得一萬元人民幣的感覺吧。不過能和她聊天心裏真是開心的很~
早上起床得知她們要早點出發,我早整裝好了,可恨的小蕭居然給我慢慢來,心裏很急又沒法和他說,眼看離她們半小後候才走,真不知還有機會遇見?這時發起飆來狂奔,小蕭的體力也很好不一會兒就到中虎跳,又遇見了她。寒喧了幾句,不外乎什麼「你們走的好快啊;你們好嗎」之類的話,此時籍機和她們走在一起,這段路累的有些樂趣。
下中虎跳可有些挑戰,垂直約五百公尺的陡壁,真是難行,我又馬不停蹄的硬尬,真的很吃力,走走停停許久,依標準來說上下來回觀光一趟快的話約兩小時。途中和蕭及婷打氣加油的情景想起來真是好玩,我們也在那留下難得的合照和這倆走在一起我不會覺的孤單,想起這一路上絕多數都是一個人獨行,也回想起若一個人走中虎跳,是怎樣的光景應是有些風中殘燭的悽涼吧。激流的澎派鼓動中心的意志,心被洗的通徹,只記得當下的清爽與愉悅。

中午大伙回到客棧,到了離別的時刻,中虎跳是許多觀光客的旅遊終點,對我而言並不是。想和小蕭或她們一同坐車回虎跳鎮,多聚聚什麼的,最後決定走自已的路,許多聲音拉扯著有好多的不捨與失落。交換了聯絡方式,不太敢表達出我對一些人的感觀,當我看見她用的手機時,心衷亮起一道光喜悅狂上心頭,那不是我一直想要的E680嗎,那支手機對我來說是一種「徵兆」,去印證我之前對她的感覺。在之前的旅遊途中,我就一直在想若有這支手機的話,可以裝模擬器打電玩、看影片、聽音樂、寫文章等不會感到寂寞悲傷,也許一切的一切就更圓滿了,沒想到她也拿這支,心裏不覺莞爾。老天不另吝嗇的再次敲醒而我卻不為所動,倉促中離開了,只留下些許思念與悸動~
告別了我的朋友,又是一個人,接下來的旅程不同於以往,是自已失算讓生命曝露在兇險中,其間的恐懼不安是前所未有的經歷~
June 06
別人還在研究怎攻略虎跳峽時,我已打好算盤,路就是這麼一條,研究太透少了些許玩味,而且經歷過西藏洗禮,這點小路難不倒我,還在用那裏的遼闊和這邊俊麗比較,殊不知老天用另一種方式考驗著。
這是三天兩夜的徏步旅行,橫越整個虎跳峽,每個人都在媽媽「旅店老闆娘」操著不流利的英文下,狂作筆記,我則聽進了兩句話:「那裏有指標若走不過去回頭就好了」。當晚則在麗江古城PUB看著大陸的電影「青紅」,享受體制化下被壓抑的緊張感,對明日的行程不以為意,連睡袋都不用準備了,背這初到中國的小包,帶著牛仔帽,以一種不太諧調的整體感出發~

我期待嗎?興奮嗎!一點也不,反正到這裏好歹也走一遭的想法,失去某種原味的渴望,直到在途中遇見了昱婷與小蕭,並在第二天傍晚時遭遇生命中的選擇使我對這趟旅行的滿意度開根號乘於十。
陰天正合適徏步旅行,我選擇在十點出發,同車的人中只有六十旬左右的外國籍夫婦兩對,不想用破英文和他們交談的我,早上顯的有些許沉悶,進虎跳有兩條路線走半山腰或是谷底的公路,不走尋常路的習性,你們當然知道我會挑那條啦。走在每個人的前頭,想一個人走,享受自在,這裏的路已經是光觀等級的路線不用擔心迷失的問題。

走山路真是一門大學問,當你刻意的去追逐或是放慢腳步的時,都會覺的不怎自在;體力的流失、呼吸的不協調感影響,加上又被後頭的人追上,每個人都問候我:「你怎樣」。@@啊~若不是我臉上泛起缺氧紅暈的掩飾,還真不知道我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之後的一小時,身旁就出現一隻馬,馬販推薦我上馬休息好像要價40元,看我累成這樣,他這筆生意好像十拿九穩似的,我那肯低頭,那真的太遜了~遜到爆。不敢說我是特戰部隊出身,每天早晚3000公尺,武裝急行軍對我們而言是家常便飯,其實也是有這樣的歷練,才知我身體出什麼狀況。
還沒熱身就急乎乎的往前衝,加上早飯沒吃,一直硬來,中午買些零食就覺得搞定了,血糖不足搞的當下真有點脫水、中暑的徵兆。決定作一個長休息,喝足水後整裝出發,昱婷已走在前頭很遠了吧!!!心裏自問著。
一個上海女生和他同事趁著公餘之際出遊,帶頭的那男生好像滿行的感覺,我喜歡和他們聊天,問候一聲也好,但對上海人的整體感觀還是不敢太恭維。隨後調整些腳步,運用以前行軍的呼氣法,踏左腳吸氣,踏右腳吐氣,感覺上好多了,心想追上她們,說些什麼都好。
就像大俠運上內功,腳步上輕盈了許多,之後追趕過原先同車的人,婷和她同事,並在最兇險的二十八拐越過後,飛快的不知甩過多少人,我快跑了約二小時,心裏真的很訝異那來的力量,一陣輕風略過,暢快無比。那時突然出現一個很奇怪的念頭,我真是「惡魔和天使的化身」,不知如何解讀這念頭,也許是指我控制自我的能力「天差地遠」吧,這段路途沒有什麼景觀可看,也沒什麼值得一題的地方,只想第一個到中途客棧,喝水休息,結束今天的旅程。
不過一到客棧被玉龍雪山的氣勢震住,收伏了些自我銳氣。夕陽的餘輝、山勢的挺拔、山谷的雄偉咫尺般的橫在眼前,光這一幕就值得了,若慢了半刻,只剩未開光寶刀似的山峰,感覺不出石破天驚之勢。想想自已的努力才捉住這一刻又增添了些許幸慰。
